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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很神,明明这般造型就是扮演村姑,一字之差,注释错打成了春姑。细说,我很讨厌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平时不照镜子,一照便不了得。为了那晚的毕业生晚会演出,充满奇异味狐臭般的服装,花我二十块钱的老太婆鞋,双眼像粘满了眼屎的妆,最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是,我那齐耳的短发竟长出来两条不知从哪家毛线店拿来充当长发姑娘的麻花辫子的几股黑色毛线,惊叹号加感叹号,我不得不服从硬要我跟着统一形象而出此策的才女,这办法打死我也想不出来让自己臭美的,妆也是我想办法图省事找同学往脸上化。折腾三两小时,还是觉得我有问题要出,就我没有假眼睫毛!人家三个都有了,你不统一,去借一个吧。要不干脆我再去借两个包子往我胸口塞一塞,直到全身假得可以,为了尽全力符合整体形象。我们是四个挑着扁担娇滴滴出场的卖花村姑。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名堂,笑得那么恶心,扭得那么别扭。我不喜欢看晚会的一个原因是演员不是演员,观众不是观众。而另一个要说的原因则是,每次在参加的演出即将开始的时候,我都有个强烈的愿望就是希望嘉宾领导少来几个算几个。来看晚会的领导为什么有时间来看晚会,不去开会,在家陪老婆孩子?我觉得自己好傻噢,以为所有的人都跟说别人是傻子的傻子一样,现在只剩下傻子才不是傻子了。
写这点东西的时候,我发的呆足以占据敲出十段这样的文字,白天睡得太久,夜晚不知所措。我想我天亮了可以少睡几个小时。这几天沉闷得下了两天两夜的雨,有必要下这么久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是和我赌气吗?你觉得每天下雨才舒服吗?那你来我梦里下下看吧!多么有趣的雨啊!下得什么事都可以发生,什么事也可以不发生。我没有忘记想给朱秀写信的欲望。不去管可是不可是,信是要给她写的,我好久没有写我的心情,谈谈我的想法。我有了写信给你的内容,你可以当故事听,关于我前不久的梦,好几个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梦其中一个,也是最近的,伴随着我成长的足迹,不是刻意的。为什么与你有关,关于对性的描述,与你我之间相互照应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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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23日
坐在这里
写这个题目的时候,正好有所反应似的,一想到该是一首歌名吧。果然是你刚唱过的《我坐在这里》。可打出来的时候却并没有刻意关系到这个上去。今夜里,我确实坐在这里,想要把每一个装进被窝的夜晚想到的一些事情或者不成文的思绪尽可能地复述在这里。
新陈代谢,循环道理。可我一时感到自己的内心世界一团浑水,天地未开的局面。我被一些东西扰乱了,可我并不想将计就计,把她们延伸,夸大。我记得,朱秀你在网上对我说过误以为我对你有女同志的情怀,你我都觉得很可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说破这事的,我也不清楚怎么立马反应过来。复杂的东西应该往简单地思路上想,这样自己就不会那么累了。
也许什么都不想想了,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想明白的一堆暂时难以启齿的话题摆出来。我想,珍惜每一份感情。我的幸运,将从中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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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31日
祝福新年的吴栎森




我最小的愿望是:春节买一台九阳豆浆机
我最大的愿望是:去世的亲人能够尽快回来
我知道我想要的是:做梦,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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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05日
好月亮走得静悄悄
我现在不想写,不想拍照,听着每一首歌都在恸。我感觉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但又不能,我才二十岁。我对着电脑说,明天我二十岁。
装在回家的车里,从ZZ家楼下载过,同我经从前那个离得不远的家路过时,内心牵扯到的感触是相同的,只是我不晓得将此往哪诉说才应该。我实在无法用言语在表面上起缓解作用,却在我能看到是在打扰的属于ZZ一个人的难过,我不想在他这个时候出现,不想算是他的朋友。因此,我躲过每一双需要怜悯与需要被怜悯的眼睛。
我熟记着一些话,不必在此引用,生怕未生效。它们所告诉我的,能够填补内心的空白,却始终未能抚平我的澎湃。我太固执。没有什么属于我的,即便是真的带不走。那我,又在乎的是什么,寻找的是什么。我想念某人,却不想急着跑去和Ta在一起,Ta还好好的,追求生活;我思念某人,依然时刻盼望着与他偶遇、重逢,可我去何处等待哪怕只是一个从未给过即没有时间地点的约会。念着念着,想你,想你们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功课,不会随着花儿暂时的凋谢而半终止下来。
在眼下的日子里,我被觉得是活在个人世界里,我还愿意在自己的世界里存在,领悟生活的真谛。我笑了,你也笑了。朴实的生活就是好好学习的真谛。然后呢,你该告诉我的还有:好好嫁人,好好育人。或者,我突然想去学习炒股,我想征求你的意见,你若不准,我就要嚷着为什么你坚持买了好几年的彩票也没有致富起来,预知结果的性质是同样的,但我享受到了炒股冲动的回音是从你那里得来的不了了知。要不,我就扯着嗓门说,老汉儿,发我好多?买件衣服。你不知道,你在对我有多好,我可以扭着你向你讨零用钱花,就在电话的那一头都可以。我真想写信通知你回来,你女儿明天二十岁。你再不赶回来,我就写你唯一的闺女明天要结婚了,快点回来吧。是啊,菊英她妈知道这个时候到了菊英该嫁人的时候了,你也惦记着亲手把我交付给另一个男人那里才安心。我想你是去出差了,还会继续带一口袋的正方形针线盒回来。
我不想我心上的人们变得离我渐行渐远,而不用去担心你,哪怕你四处走动着也绝不会。我爱着我所爱的人,我想和他们在一起,男人们女人们,年龄不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和谁一起生活也不再有任何问题,因为是你们让我学会如何去爱,爱是包容与给予,相反,恨是不屑与遗忘。我是爱恨分明的,所以我只需要关注美好,大声说我爱你。与此同时,我也应该告诉你,你所爱的我,是一个假象。我想再重复一遍,你所爱的我,不是真实的我。事实上,说不出能让我相信谁是爱我的原因。我在男人身上取暖是被爱、被保护的需要。正如面对任何方式的撒娇,你情愿相信哪一种是你所喜爱的。如果有人嘲笑我不懂大众的欢娱,是太把我想得很清高很深沉,字头前还难免加一个“装”字。我懂鱼水之欢与含情脉脉两者皆讨人喜爱的玩火自焚,只因过早明白罢了。我愿意今后与一个男人生活,分别扮演什么角色不重要。那个男人的脸很模糊,但是我需要有一个男人来与我生活。虽然我很想和我母亲相依为命,可我呆在她身边,越发不可阻止我对我爸的想念。有时我真想代替他在她身边让她心里更加踏实些。在此,我不认为我的妈妈是不幸的,这些统统都给我滚蛋。因为不幸是别人错误的人生观所造成的借口,太唬弄人了。就像我到了二十岁,从认为那个女人可耻到可怜再到可原谅也需要一个去明辨是非的过程。她因失去了我的好舅舅,可以说她已经彻底地疯过一次了,只不过是现实令她丧失了悲痛的风骨。无需细比,大家都是饮水人。当我平静下来回想一件一件的事情时,我的确在心底倾听到了来自不同的两个相同的声音。不是长大就能看清楚想明白一些小时候会感到气愤、害怕、困惑的事情,我只不过一步一步地分辨出什么是我想要的。我的追求是你未及的梦想。
我的一颗心,爱着所喜的每一个人,我随时随地准备着能为你们做点什么,我已经很愿意给你们带来这点不足挂齿的快乐了,也许并不是你们需要的,不过我已经感到彼此互动、交流的快乐了,你硬说是消磨闲暇时光也好。你们不会遇到像我这样的人了,哪怕几千里以外的更好,几万里以外的最好。即便我每天无需要求自己增值,可我亲爱的伙伴们,停泊的方向千万不要迷失了。
反复承认,我有被困在背叛、亏欠的内疚与自责之中,一年等于一生,夹藏在无法闭合的缝隙中。背叛是很早很早的故事,放学迟迟不回家。内疚是很小很小就体会到了的滋味,你的一个眼神。其实我无需说了又为此作出任何解释,理应尽量小事化保护自己,哪怕更大更大的背叛带来的罪恶感令我不想身遭来自社会衡量的大小唾弃。我觉得我真的好傻好笑,起初就把我的个人世界,错在建立在了男女感情的世界里,一个人突然就是我的整个世界,忽明忽暗。我指着我的鼻子,我是由一个破小孩长大而来。
他爱我,是有理由的。我不爱谁,真的不需要为什么。我常常装可爱问为什么,想把内心的真实答案忽略过去,虽然这不在同一个话题上,我的思维就是这个样子,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无需掩饰什么。我可以与自己过一辈子,但这绝对不能阻止我渴望和你们在一起的信念。只要我活着,就是在为了做梦,就是在为了圆梦,两个不同的梦就是白天与黑夜的更替衔接。我真的不敢想象,你所爱的我是什么样子。也许将来,你看到的与我所爱的,只能在镜子里。
我觉得,我现在没什么资格说别人,除了不屑以外,说爱你们也是堆积到了足够的勇气,赋予我二十岁一股全新的力量。因此,在说服别人的事情上,也是在干着要人相信自己的事情,难免流露出自嘲自解的叹息,你冷眼旁观就不要张口评论。生活是过自己的,凭什么随便拿出去给无端的人说一通。还有一些双腿中间多出一根肋骨却脑袋不开窍的雄性群体,我根本不赞成相互歧视,只是该请你们年轻的盛气不要凌到我了。姑且不去深入有人引出“为什么女孩都不像我一样爱同类”的肤浅与博爱。我真不明白对女孩,女生,女人,女老太婆心里简直不肃然起敬的男人是怎么成为一个叫男人的。
没人与我沟通,你说我不会寂寞吗?有一晚,我很想念我姐的体温,想了她的总总糊涂之后,接着想我二十岁之前做过的所有亏心事,一件一件地蹦出来,我不是好人,不必那么清白,我也不是基督教徒,也不必忏悔。于是,数着数着就睡着了。大的快乐,会遭到他人的嫉妒;小的悲伤,则会引起大家的反感。这句话的原话真不是我感言的,而是出自我的崇拜所崇拜的。为什么不形容为即方便又能引起共鸣的“偶像”呢,因为我排斥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不仅关乎着我年轻,我老了也要排斥。因为我根本不具备感化那些所排斥的能力,这更像生来就在与我相斥的另一个世界里的生物,也无法拥有把我同化的超能力。在社会主义社会里,我情愿当一名顺从和谐的平民。这才是全文的中心思想,我二十岁的生日感言,我很容易给自己找到回归的路线。高中时期,摆出一副“众人皆醉吾独醒”的姿势,前段时期,那才是个“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顾影自怜。
到了第二十个年头,是在迎新,也是在辞旧。我选择了后者,也是选择了自己。不必虚张声势,也无需向谁证明我的变化。我讨厌自己却没有看不起自己,毕竟,我真的感到没有后悔过。我失去了,那是因为我拥有过。这是我替洞察到这一点的你们安慰我自己的话。可我不想被这些自欺欺人的东西搞烦了。我把自己给整理清楚了,也就不会再去计较把心事唱给谁是懂的人听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渴望有人懂自己的类似心理,却无法因此产生相同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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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8日
此篇为下一片来打基础
大多数人都溺死在惆怅之中与沉沦怀里。你可能认识洛丽塔,流星蝴蝶,可我一个也不认识。
孤独的时候,心底一片荒芜。寂寞,则不然。
我不明白的时候,就只有方便地百度一下,原来便知晓。
之后的每一次回家,对我来说,都是一趟小小的旅行。
意味着我任凭几十公里车程的汽车一直颠簸下去,思绪随着窗外的绿景晃到远远地去。
你知道每次我踏上三轮车,摇摇晃晃地奔回家的时候,呼吸的是什么吗?是空气。
这是你能清醒过来的。是啊,我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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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02日
以示更新
- 下午看《英雄》了,其间有想把残剑与飞雪的某一段对白打出来的念头闪过,到底哪一段我也快忘了,直到回想时,实在不记得是有被哪几个词打动的冲动,当然,现在已不了了之。不过我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有些XX是不可复制的。
- 目前,我感到很疲倦。"疲倦"的书面解释是:形容十分劳累,困倦。我的解释是,我不想的东西越来越明确所以很不想如何,这正是疲倦的表现。如果老师都这样教给小朋友们“疲倦”都可以:当你什么都不想的时候,是因为你疲倦了。我现在疲倦了,多余的不想表达,除了对我的疲倦而感到抱歉与聊以自慰的稀落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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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04日
大风车的快乐时光
今天下午,我在大风车幼儿园里和小朋友玩了一个他们处于刚睡醒后洗过脸等待被接回家的下午,托去看好朋友贾老师的关系,我认识了隔壁大班苏老师所教的这位说了三遍也没听清楚叫什么名字的五岁小朋友,也就不拗述了。总之,就是右面这组图片里的两小孩中出现三次都是穿着“让我们来修理汽车吧!”绿色卡通T恤的小朋友啦!旁边那位有点武侠气质的身穿喜洋洋小朋友是他不太熟悉的小同学。我是在全体小朋友集中在教室里边看着电视边等待被家长接走的空档,跑过去和这位“小汽修工”搭话的。对于眼前这一团无视我存在显得无动于衷的小精灵们,我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一味地冲着一张张傻乖的脸蛋傻笑以示友好。然而,他们尽是陶醉在自个儿的世界里。小孩在我的眼中,并非只有听话与淘气的区别,有时候,遇到一两个特别的,对我是很有吸引力的。当孩子们被接走的接走,坐在电视机旁看少儿节目的看少儿节目时,我瞧见在离我稍近的桌子旁,这个小家伙安安静静地坐着没事儿干,我就碰碰运气似的的把小板凳挪过去,主动和他打招呼,说说话。
儿时的风琴,在任凭双脚上下踩动的旋律中,老师的手指是那么地美。你若知道孩子们听到音乐响起的第一瞬间,空气中会产生什么奇效,他们所有临时的欢乐与一时的难过便会一动不动地沉浸在你带给来的音乐中,跟着你走,并且心盼久久地回响下去,直到不厌其烦地发现音乐突然停了下来。当然,不是所有的小孩从小就热爱音乐而不得不集中注意力。音乐所给他们带来的,绝对不可以简简单单地归纳为快乐,慰藉甚至成为消遣。我也不能想象出为什么音乐在最最单纯的世界里,能化身为魔力。很自然地,我开始有兴趣地逗问他喜欢唱歌跳舞不,他说,不喜欢,我喜欢耍。
我觉得我一般情况下在别人眼里所视的行为举止还比较正常,哪怕有点无聊。见他对我的询问有所搭理,我便近一步地盘问。你可要体谅我有这么个勇气装作摆出小老师的架子难免有和小孩套近乎的嫌疑是出于想走进他们内心世界的心理。我也并不完全是有一种对乖孩子好奇的喜爱之心,还有更多的是刚才也说过的——在一些孩子身上,有一种东西会轻盈地吸引我,才得以愿意去靠近他们。也许是一些懂事的孩子,也许是一些生性美好的孩子。
天真,也就是最能打动我的。当我问到一会儿是爸爸来接你还是妈妈来接你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很天真地说,我爸爸死了,我四岁半的时候死的。这种时候,再也不是出于好奇,出于无聊地递进式问答模式令我心有不安,于心不忍。我没有虚伪地尴尬起来,心怀怜悯。这个情况,显然是他确实很天真地再次告诉我们,我爸爸是喝酒喝死了的。那你想你爸爸不,他说,想。这小男孩说话声音很嗲的。我说你爸爸走的时候你没有哭好坚强,你喜欢笑吗?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不喜欢。接着,我和他玩丢皮球,也让他主动和旁边的小朋友一起玩,玩得笑嘻嘻。
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可却正是这些还能唤起我内心世界的向往,与对生活的憧憬。我不想无病呻吟,可是,我病了,我想呻吟。社会报道出无数不幸感人事迹屡见不鲜,自然分泌出分量级别并作对比而言,我能这样无痛不痒地说,正是因为我不是最不幸的那个。其实我根本就不明白这是什么心理,为什么有用比自己不幸的人还多着呢来感到庆幸感谢造物主呢?不见得我就与谁同病相怜,感同身受,这些都是赋有恻隐之心的人士所见。然而,大多数好好的人都是无关痛痒的。有父亲与没有父亲的区别是什么?有父亲的有父亲,没有了父亲的还是没有了。这只是一个有无的区别,并无好坏的标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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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21日
你要是看我不爽的话,那我可能患了抑郁症
